第535章 传播力 小时光恋曲
他准确发现了文学消退的真相:八十年代,由于各方面因素,作家事实上成为了意见领袖,兼任调查记者、娱乐明星等等。
其实很多人是不看文学的,至少是不能分辨文学好坏的一大众对这个作家的评价,完全看这个作家到底干了多少真事儿。
等到特殊时期,这一特殊地位一消失,作家自然就走下神坛了。
作家应争取这些夹缝中的表达权利,而不是满脑子钻研文字—这没用!
「你写的可以,就是把我夸得太多,我受之有愧。」余切说。
陈东杰当然不会谦虚:「我把文章发到《十月》编辑部,看看编辑们怎么评价?我相信他们会给出妥当的评价!
这篇名为《群众中的余先生》的文章传真到了京城。
不用多说,老编辑一拍大腿,副社长张守任道:「这样的文章不发去《十月》,还有什么担得起?」
全体一致通过。
《十月》是有个文学赏析板块的。1991年六月刊的《十月》,久违的迎来了销量的大上涨。不仅上面连载有余切的新小说《一个都不能少》,更有随行编辑陈东杰对余切的研究稿。
在这篇研究稿中,读者看到了余切赴美后如何被海外读者欢迎,即便是《一个都不能少》这样的纯中式小说,竟然也引得美国人来捐款。
「余老师把群众路线都贯彻到美国人身上了!」
这一年,内地作家管谟业正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参加文学活动。在这里,他见到「余学」盛况,几乎所有人都和他询问他和余切生活的细节,那些人的眼中充满希冀,即便管谟业把一件事情讲了许多遍,他们还是百听不厌。
「我一开始是余先生的书迷,像你们说的,我属于是余主义分子」,1985年杭城会议我还和其他人大吵一架,就因为京城来的陈建工批评了余先生,而我认为他没有那个资格————」
「等到了余先生开班授课之后,反而不如那么亲近了。为什么?因为余老师的老想着把我拧」过来,而我不愿意————」
「他为什么要拧」过来?是这样的,他觉得我不应该写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管谟业来马来西亚是领奖来的,赚钱来的。过去几年,管谟业已经在华人世界闯荡出名声。
他小说《红高梁》被导演张一谋翻拍成电影之后,赚了四千块钱,之后又迎来了版税时代,他终于「暴富」了!
这段合作相当愉快,因此张一谋让管谟业再写一个本子,要求「一有大场面,二有农村题材」,等到管谟业把小说《白棉花》写出来之后,张一谋看了却不答应了,说这「小说为了拍电影而写,不好」。
事情黄了!
而且张一谋如今是大导演,身边多的是愿意提供剧本的作家。他有十个百个「管谟业愿意上门合作。
以前,作家代表文坛统治影视圈,任何导演、影帝影后,都要求着大作家给剧本。而现在起了一些变化:厉害的导演,已经能对作家挑挑拣拣。
作为亲历这十年沧桑的管谟业,还是挺唏嘘的。
那么,如果是余老师会怎么样呢?
张一谋不敢放肆了,很小心:「我至今为止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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