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钟山vs钟山 花啊肥
罗伯托·贝尼尼闻言,好奇道,“奥斯卡他肯定要来的吧?两部影片参赛!到时候也许跟他谈是个不错的机会。”
谁知斯皮尔伯格却摇了摇头。
“我前天跟他打过电话,他已经明确表示这次奥斯卡不会过来,因为他的妻子要生孩子了。”
“噢,真可惜。”
希恩伯格撇撇嘴,他抽了口雪茄,忽然眼睛一亮。
“我听说在中国,任何人都要屈从于官方的意见——那要不干脆我们来个中国行,然后……怎么样?”
……
远在燕京的钟山自然不知道希恩伯格的谋划。
燕京的冬天,窗外是一片天寒地冻的死寂,风像割肉的刀,又冷又锋利。
此刻他正坐在曹宇病房的沙发里,跟自己的老师闲聊。
老式的弹簧沙发不知道多少人坐过,如今已经是一坐一个坑,所幸上面扑了个软垫,还不至于硌得难受。
曹宇躺在对面的病床上,腿上盖着毛毯。
今天他的精神头显然不错。
“你前天天送来的那个意大利电影的录像带,我看了。”
曹宇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不错。用喜剧写悲剧,用游戏写战争,这个角度,契诃夫都想不到。”
钟山闻言,脸上略显得意,“怎么样,没给您丢人吧?”
曹宇揶揄道,“那你要是丢人,是不是就丢到国外去了?”
说罢他摆摆手,“你今天来找我,不是听我夸你的吧?”
钟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展开来,上面是院办发的《1987年人艺工作安排》。
“今年是人艺建院35周年,院里准备复排一些保留剧目,于院长特意安排我拿来给您过过目。”
曹宇接过来扫了几眼。
根据安排,大剧场里,《蔡文姬》、《茶馆》、《雷雨》、《伊索》、《天下第一楼》、《狗儿爷涅槃》、《推销员之死》悉数在列。
而小剧场里,《我们俩》、《绝对信号》、《大撒把》、《看不见的客人》也都将重新与观众见面。
钟山低声介绍道,“间隔五周年,于院长的意思是规模小一些,方式松散一些,这些复排戏剧每个季度排上一两部。您看如何?”
“院里的事情,不用问我。”
曹宇看着钟山,脸上都是欣慰和信任,“你们现在把人艺搞得红红火火,无论观众还是评论家,都多有好评!
“在我看来,只要大家的心气齐整,保持热爱,具体怎么做,结果都差不了!”
“是。”
钟山点点头,又提起了方馆德的事。
听说方馆德竟然比自己身体还差,曹宇一阵慨叹,不过对钟山的做法他还是很支持的,“《蜕变》虽然建国后从来没公演过,但毕竟是老作品翻新,我是不着急的,你的做法很对。”
钟山明白曹宇的意思。
在曹宇的作品序列里,《蜕变》非常特殊。
《蜕变》刻画的是抗战初期一座省立伤兵医院,如何的蜕旧变新,由腐败走向振兴,从而使千百个伤兵得以治愈,重返前线奋勇作战的故事。
有人质疑剧作将梁公仰这样一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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