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解释，大家恍然大悟。

如今的电视部有两部分人员，一部分是临聘职工，工资跟正式工没什么区别，但没有工龄和社会福利。

另一部分则是由人艺各个幕后部门抽调的职工。

这部分人基本已经脱离话剧工作两三年，专心为电视部服务，但人艺在进行了管理调整之后，舞台工作也没受影响，说明他们的编制本来就是人艺院团额外的负担，只不过通过电视部创造了价值。

这种情况下，腾笼换鸟自然是合理的。

林钊华点点头，“继续问，第一个问题呢？这还是人艺吗？”

“当然是，至少它可以是。”

钟山解释道，“一个单位，两套牌子嘛，如果关键岗位都是人艺的领导来兼任，组织工作也有咱们来开展，甚至组织架构挂在人艺下面，怎么就不算是人艺呢？”

这话说得轻松，但是并不代表其中没有难度。

冯勤忍不住问，“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可以实现，燕京市现在已经有燕京电视艺术中心这个电视剧制作单位了，而且人家也干得有声有色，凭什么还要再搞一个？就因为咱们人艺可以自筹资金？”

一句“凭什么”，刚才聊得热切的几人都冷静下来。

“就凭我。”

钟山站了起来，俯首看着抬头望向自己的众人，他头一次如此坚定且自信的说出这三个字。

平日里的温和收敛殆尽，此刻他难得展露出大胆的一面：“国际上的奖我也拿过不少，无论是香江还是欧美，我合作的电影、电视剧一只手也数不过来。如果我有这个意愿，在人艺的框架下牵头搞出这么一个能给市里上出口创汇的单位，你们觉得市里会不会点头？”

“你说什么？出口创汇？”

于适之眼睛一亮，“仔细说说！”

八十年代，经历了改开跌跌撞撞历程的人，无不为外汇这两个字所倾倒。

如今之所以会出现“出口创汇”这个词语，是因为国内能够向国际市场提供的商品为数不多。

而为了搞建设，偏偏国内又要大批量进口各种材料、设备。

再加上国内建设的客观需求，这绿油油的“刀乐”从何而来？

所以外汇紧缺在这些年几乎就是一个常态化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出口创汇才值得炫耀。

现如今这些单位，甭管干什么的，只要能挂上“出口创汇”这四个字的，约等于在告诉别人：我们不仅不需要国家帮助支持，反过来在帮助国家发展。那基本都是牛气冲天的。

“其实很简单，”钟山站到小黑板前，写下燕京、香江、东南亚、日韩几个大字。

“中国作为整个东亚、东南亚的文化发源地，其实有大量的人对咱们的文艺作品是买账的，即便比咱们发达的日韩，也是一样。这就是咱们文化出海的底蕴。”

听到文化出海四个字，会议室里更是心驰神往。

只是他们看着黑板上的文字，只觉得这怎么跟“简单”联系不起来。

于适之挠挠头，“你再说仔细一点儿！”

钟山随即举例，“就拿我们跟香江亚视合作的《新白娘子传奇》来说吧。这部电视剧，亚视肯掏钱让我们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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