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花木兰》 花啊肥
捧着手里的剧本,仿佛已经看到了《花木兰》在百老汇大受欢迎的情景。
1980年代初,恰好属于美国第二波女性主义浪潮的尾声。
与后来打着女拳的旗号,实际上索要性别特权的小仙女们不同,这三十年的女性权益斗争属于真正的平权斗争。
女人们争取同工同酬,争取生育自由,争取投票权等等,基本属于社会权利的对等。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文艺作品中的女性角色地位也水涨船高,广受关注。
《不结婚的女人》、《矿工的女儿》、《女超人》……就连《异形》这样的科幻恐怖片里,最后活下来的都得是个女人。
对于后知后觉的好莱坞和百老汇来说,八十年代属于女性主义作品抬头的阶段,敏锐的资本家们已经意识到这方面的巨大潜力。
身在其中的阿瑟·米勒自然也有所感悟。
再看看手里这部《花木兰》,女性主义的叙事,富有东方神秘感的背景故事,音乐剧的表现手法以及老外最热衷的“中国功夫”。
这样一台音乐剧,几乎已经集齐了各种在百老汇流行的关键要素,想不火都难。
与此同时,这样的故事在刁光谭和曹宇看来,显然是对经典花木兰形象大刀阔斧的魔改。
原本花木兰替父从军是出于孝顺,而在这里,则被赋予了自我实现的意味。
原本花木兰从军12年没被发现女儿身,到了这里一仗没打完就暴露了,甚至还在军营里谈恋爱。
除此之外,剧情里更是增加了来自媒婆的“女性规训”,军营训练的细节内容等等。
而最后更是离谱,匈奴的单于跑到皇宫行刺,花木兰跑去皇宫守护皇帝,这显然已经是极度夸张和浪漫化的写法了。
不过好处就是整个故事从头到尾都保持了饱满的张力,时间线也非常的紧凑。
特别在意故事逻辑性的刁光谭看到最后直摇头。
放下手中的剧本,思考半晌,曹宇倒是觉得这种塑造方式颇有一种“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味道。
尤其故事最后男人也换上了女人的衣服去击败敌人。杀掉匈奴之后,皇帝还向木兰感谢鞠躬。这样的设计让花木兰最后得到的不仅是他人自己的肯定,也是整个社会对女性的肯定。
这样的一个花木兰,闯入遍地男人的战场,闯入只有男人的世界,毫无疑问是用生命来诠释一句话:女人可以和男人追求一样的东西。
只可惜,虽然主题依旧鲜明,但放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听着常香玉的《花木兰》长大的观众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魔改就是个问题。
读完剧本的曹宇和刁光谭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觉得这部话剧有搬上人艺的可能性。
不过俩人的缄默不语并不影响阿瑟·米勒的心情。
“钟!毫无疑问,这是一部非常符合美国人口味的作品!”
他赞叹道,“作为一部音乐剧,一部百老汇商业作品,我甚至能幻想出它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样子。”
如此高的评价,反倒让旁边的曹宇和刁光谭大为惊奇。
他们明白彼此文化的不同,但是却没想到一部在他们看来魔改得过分的作品,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阿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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