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9章 时代周刊封面人物  花啊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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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由他转交给阿瑟·米勒。

“下面,请钟山同志领取奖杯!”

阿瑟·米勒这才把托尼奖交到钟山的手里。

按照要求,现在是身体定格,脸部保持灿烂微笑,然后面向记者朋友。

早已严阵以待的媒体记者们操起手里的长枪短炮唰唰唰拍个没完,好像胶片都不要钱一样。

在双方外事人员的见证下,钟山才算是成功“拿奖”。

钟山端详着手里的巨大奖杯。

这个奖杯的正面是一个笑脸、一个哭脸,象征着从希腊戏剧创始时代的“悲剧”和“喜剧”。

奖杯的下方镌刻着钟山的名字和所获奖项,背面则是托尼奖命名来源人物安东尼特·佩瑞女士的浮雕头像。

然而到这里,仪式还并没有结束。

“还有一个纽约剧评人奖的证书……”

又是一轮同样的流程。

这次钟山拿到的是五月末纽约剧评人奖给《死亡诗社》颁发的获奖证书。

纽约剧评人奖是按照颁奖季的时间倒推颁奖,表彰前一演出季的作品,所以三月份上演的《死亡诗社》搭上了末班车,成为了这一次颁奖季的大赢家,拿到了最佳新排话剧奖。

两轮颁奖仪式结束,照例是领导讲话,个人感言,等到一切偃旗息鼓,钟山左右开弓,捧着奖杯、证书,俨然成了现场的吉祥物,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合影留念。

最后一个过来合照的是一个叫做吉米·福罗库兹的人,这是一个有着典型南洋长相的菲律宾人。

此人是《时代》周刊驻燕京记者兼分社社长。

合影结束,他并未离开,而是朝一旁的大门伸手,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钟山先生,咱们先采访还是先拍照?”

钟山没有犹豫,“采访吧。”

这是今天这场活动最重要的一环:应邀接受时代周刊的采访。

俩人在中方外事人员的陪同下,再次回到了会客厅,此时会客厅里已经只剩下一组对方的单人沙发座,龙井茶也换成了加了冰的咖啡。

“说起来,我们之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吉米·福罗库兹显然是个中国通,按动手中的录音磁带机之后,他上来就先盘起了关系。

“哦?”

吉米坦诚道,“我1977年进入燕京大学学习,当时在留学生宿舍楼,后来我快毕业的时候,你的妹妹当时也在那个楼上,我从她那里听说过不少你的事情,那次你在燕京大学留学生楼下被围住的时候,我就在楼上围观……”

钟山挠挠头,没想到这哥们儿知道的这么多。

他看看钟山,表情热络地搓搓手,“我甚至还看过《蒋公的面子》,至于你其他的话剧,那太多了!我最喜欢的大概是《天下第一楼》!所以……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话音刚落,一张“空中剧场”的磁带出现在钟山面前,上面印的正是《天下第一楼》。

钟山掏出笔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吉米顿时如获至宝般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收好。

做完这些“迷弟”举动,他一合掌,表情严肃起来,“好了,我的个人感情已经表达完了,我们开始工作吧。”

看着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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