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几百副，几千副的时候，再一起拿出去！”

梅斯提利尔大人的身材果然如同他的外号一般“丰腴”，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画家为他进献的画作，对罗德里克的到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母亲，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梅斯提利尔用他那略显浮夸的语调不断嚷道。

梅斯提利尔不停转动着脑袋，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四处张望：

在奥莲娜夫人那双空洞浑浊却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罗德里克不敢有半分隐瞒，他从如何被拦截，到如何见到苏莱曼，以及他的狠辣手段，再到关于七三分账的合作协议，以及那位少年领主声称自己手中还有存货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

梅斯提利尔摘下眼镜，满意地看着罗德里克，并且拍了拍手：“一个非常有趣的玩意儿，罗德里克，你为提利尔家族找到了新奇的收藏品。”

“我们再支付两千金龙。”

奥莲娜夫人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晒着太阳，阳光在她苍老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神浑浊，像蒙了一层薄雾的灰珍珠。

“在我们高庭的工匠仿制出这东西之前，市场上不能出现第二副！”

“买断在我们制作出仿制品的这段时间。”

见罗德里克已经退走，此时，站立一旁的梅斯提利尔大惊失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母亲！如此多的金龙！这这是不是太慷慨了？我们完全可以”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一副只值一千金龙吗？”

奥莲娜夫人轻声重复着，眼中在思考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算计光芒：“有意思，河间地的一个小领主”

罗德里克的呼吸停滞了！所有！他必须马上掏空全部家产！弄来成色好的水晶！给苏莱曼制作！十！就是一万金龙！二十！那就是两万金龙！自己可以拿到三千甚至六千金龙！甚至更多！

奥莲娜夫人呆住了，她那双阅尽了七国风云变幻的眼睛里，浑浊褪去，迸发出一种堪比猎鹰发现猎物的锐利光芒。

罗德里克被送出城外，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在维斯特洛，商人在真正的权力玩家眼中，是多么的可笑。

“你以为我们花两万多金龙，买的是那十几副破烂水晶片？”

“闭嘴，蠢货。”奥莲娜夫人头也没回。

“他们会愿意花三千，五千，甚至一万金龙，为了享受自己短暂肮脏的人生，来买回自己的青春和权力！”

奥莲娜夫人的声音变得冰冷，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苏莱曼，抛出了她真正的价码：“另外，”

奥莲娜夫人皱了皱眉，没有回头，缓缓开口：“如果你又弄来一只会学人说话的鹦鹉，我就把它和你一起扔进曼德河里。”

在挂满绚丽挂毯的厅堂里，罗德里克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充气鱼”大人。

“真不错，真不错，这东西做工很精巧，七国的贵妇们会很喜欢的，可以送给哪位夫人讨她欢心。”

“你用一千金龙就把金山打发了？”

梅斯提利尔拿起那副由铜条和水晶构成的玩意儿，好奇地端详着，见罗德里克示意其戴在鼻梁上。

梅斯提利尔身边的侍从接过眼镜，检查一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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