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骨子里的疯批精神发作，他开口了：「来一颗也行，有没有大蒜味的？」

「你————你故意惹我生气是吧？」

莉莉丝噘着小嘴，气呼呼道：「有资格被我分享糖果的，都是好朋友，你不要不识好歹。」

陶源冷冷道：「好朋友才不会把我打得全身瘫痪。」

莉莉丝理直气壮：「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正当防卫。」

陶源更冷漠了：「你们吸血鬼都这么喜欢颠倒黑白吗？尼古拉斯咬了我，还觉得是对我的恩赐，要我给他做血仆。我才是正当防卫，可后面那个格雷福斯不是那么想的，第二个咬了我。」

「你用这团血雾，包围了整个修道院，杀了这么多人，还说是我先动的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就没觉得不好意思吗？」

莉莉丝更加理直气壮：「什么叫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从来没觉得不好意思。」

陶源走进了科学：「那我没法跟你合作下去了，据我所知，从来没有负罪感，一辈子都不会感到内疚的人，都是反社会人格。」

莉莉丝噗嗤一笑：「你用你们人类的标准，来衡量我们血族，不觉得可笑吗？能够释放领域的超凡者，至少凝聚了一半神格，你跟我谈人格，等于对牛弹琴。」

以前的陶源会提醒对方，对牛弹琴不是这么用的，大姐你这样会显得你像一头牛。

现如今他成熟了，没有进行纠正，就让魔女肆意炫耀神州语言，当一头得意洋洋的小母牛。

只听莉莉丝又说道：「不要急着拒绝，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如果你只是完成格雷福斯提出的三关考验，那么你只能是一个普通盟友，获取的资源有限。」

「其实第三关，还有一个隐藏考验—你有没有本事把格雷福斯一起带走。」

「事实证明你很有本事，算计了格雷福斯，杀死了四个男爵两个子爵。教廷高层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凯萨琳&183;海尔森还成了你的贴身保镖，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我第一次动了收徒弟的念头，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关门弟子？」

陶源内心是拒绝的，给这种老妖婆当徒弟，自己会变成疯批中的战斗机。

他反问了一句：「我老家的师父，都能传道受业解惑，你能教我什么？」

莉莉丝笑盈盈道：「我来的路上，顺利打听了一下。孟菲斯没有出现干尸案，也没有出现血食案，说明你不是嗜血魔。最近一个月没有孩童失踪案发生，你也不是纯血魔。」

「既然你走上了碧血魔这条路，我能教你的可就太多啦。」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能够说出嗜血魔、纯血魔、碧血魔三个分支，绝对不是装懂，她是真懂！

魔女下一句，直接导致陶源心跳加速，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在我的血色领域，你的等级不是秘密，你卡在第八序列巅峰，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该怎么晋升，对吗？」

「真巧呢，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碧血魔该怎么进化的人。」

「你没有听错，唯一。」

说着小手一番，就跟变魔术似的，凭空变出了一本。

那是一本具有东方特色的线装，造型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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