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大婚与辛计相! 墙头上的猫1
抚副使的身份领军北上,在辽军重围中穿插近两个月,全歼耶律斜轸三万铁骑,彻底击溃辽军二十万大军,随后配合范仲淹和狄青收复山前七州,这份战功加身的履历早已不是普通的“亲民官经历”所能涵盖,而是不折不扣的金牌履历。
如今仗也打完了,七州也稳住了,辛缜再挂着开封知府的差遣便有些浪费了。
这日辛缜从开封府出来,马车刚到盐铁司门口,银台司的吏员便捧着文书追了上来。
旨意写得明明白白:权知开封府事一职即日卸任,所遗政务暂由判官周知白署理。
盐铁司副使差遣同时免去,加为三司使。
旨意末尾还特意加了一笔,辛缜仍兼参知政事,仍兼忠武军校司业及陉山红蓝对抗导演。
这就是说,钱袋子、军校、军改这三样,赵祯一样都不打算让他松手。
辛缜接了旨意,还没来得及把文书收好,便听见值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爽朗大笑。
王尧臣迈着方步从廊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今日换了一身新袍子,满面红光,精气神比年初时好了不少。
他一进门便朝辛缜拱了拱手,称呼已从“弃疾”变成了“辛计相”,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畅快,道:“官家终于肯让老夫卸下这副担子了!
按老夫来说,早就该让你来干了!
去年你搞出那份纲要的时候,老夫便跟官家提过,这三司使的位置,迟早得你来坐。
如今好了,老夫只挂个参政的虚衔,每日上朝点个卯,回家侍弄侍弄花圃,再不用整宿整宿地对着一堆烂账发愁了!”
辛缜笑着扶他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您这三司使我坐得有些心虚,往后还得常来替我压阵。”
王尧臣接过茶盏灌了一口,摆了摆手,嗤笑道:“你别跟老夫说这些讨巧的话,压什么阵,交给别人或许压不住,交给你,三司上下谁不服气?
老夫在三司熬了这些年的心血,如今算是了无遗憾了。
往后你忙不过来的时候知会一声便是,老夫虽说不当这三司使了,替你跑跑腿还是做得到的。”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捧着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忽然冒出一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过嘛,往后这柴米是你管了,老夫只管喝茶。舒坦啊!”
辛缜哭笑不得,道:“您老倒是轻巧了,我这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啊!”
王尧臣笑道:“年轻人就得多压担子,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老夫年轻的时候,那一身兼数职,只要死不了,那就往死里干,可事实证明,没有累死的牛马,越干活,活得越久!”
辛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