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华容是我家! 墙头上的猫1
下,轰轰烈烈的华容大开发开始了。
工地上到处插着用竹竿撑起的条幅。
这些条幅是辛缜让综合办的年轻吏员们用粗布写的,有的是红布,有的是白布,上面用墨汁刷着大字,“建设新家园”、“自己的田自己种”、“今日流汗明日吃饭”、“华容就是咱家”“来了就是华容人”。
字写得歪歪扭扭,有的墨迹被雨水洇得模糊了,但没有人嫌弃。
每当新一批灾民抵达时,负责引导的吏员便举着木牌领着他们穿过这些条幅,边走边扯着沙哑的嗓子喊:“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的工地!
这就是你们的田!
你们不是来逃荒的,是来建自己的家的!”
整个洞庭湖西岸被划分成十几个工段,每个工段负责一片区域的排水渠开挖和堤坝修筑。
苏方平不再拉风箱了,炼钢组接到了新的任务,要为工地打造排水闸口的铸铁件和钢缆。
苏老爷子带着竹编组的老汉们日夜不停地编筐编篓,这些竹筐竹篓不是拿去卖的,是工地上的土方队用来挑土的。
苏大牛所在的保安队负责维持各个工段的秩序,同时也要在轮值的间隙下工地挖土。
连阿松阿柏这些半大孩子都被分配了任务,给远处的工地送水送饭,拎着竹筒在工段之间来回跑。
挖排水渠是最苦的活。
冬天的洞庭湖虽说水位退了,但地下的淤泥依然湿滑黏重,一锹下去能带出小半锹泥浆,再一锹下去锹头便陷在泥里拔不出来。
长安建筑行来的老匠人们教大家先用竹竿和麻绳在泥地上标出渠道的位置,然后分段开挖。
几十万人在各自的工段上排成长队,用铁锹、竹筐、扁担,一锹一锹地把淤泥从渠底挖上来,一筐一筐地挑到堤坝上去。
号子声此起彼伏,有沂州口音的,有河北口音的,有陕西口音的,还有本地帮工用当地方言喊出来的号子,各种声调汇在一起,在洞庭湖的冬风中传出去老远。
排水渠挖到最关键的那一段时,工地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那是一段低洼地,渠底积着深及膝盖的淤泥,两侧的土壁不断往下塌,好几个土方队接连挖了好几天都挖不通。
负责这个工段的杜知府急得嘴角起了泡,跑到辛缜的值房里诉苦。
辛缜亲自去现场看了一圈,回来之后让康瘸子把长安建筑行的鲁大匠调了过去。
鲁大匠在工地上转了半天,让人在两侧土壁上每隔几步便打下木桩加固,又让人用竹篾编成竹排垫在渠底的淤泥上,土方队踩在竹排上挖,锹头便不再陷进泥里了。
一段接一段的排水渠在那年冬天被挖通了。
当第一条干渠与洞庭湖的泄洪口连通的那一刻,整个工地上的人都涌到了渠边。
闸门是霍铁手亲手打造的铸铁闸,苏方平跟着他学了几个月,已经能在旁边帮着安装螺栓和钢缆。
辛缜站在渠首,朝负责闸门的工匠挥了挥手,闸门便在一阵金属与混凝土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
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沼泽死水顺着新挖的排水渠哗哗地往湖里泄去,水面上卷起浑浊的漩涡,淤泥和腐烂的水草被水流冲得翻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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