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皆有赏、皆有前程！”

先是沉默，而后是欢呼，也就是这边是京城，要不万岁已经喊出来了！

朱载圳拉起眼前的人道：“从今天起，你就是百户了，明日你再给本王拿来十个胡虏人头，你就是千户。”

这话让周遭将士眼睛都开始红了，千户啊，在哪里都是个人物了！

王安死死握着手中的剑，低着头咬牙切齿：“末将就是用牙咬，也一定给殿下啃下来十个胡虏的人头！”

说罢行礼，领着自己的弟兄又要出营了，有些人面面相觑而后跟上，王安这小子不死，要混出头了呀。

剩下的人都在想，那我呢？

朱载圳不再多说，径直回了营帐睡觉。

汉人只要能看见机会，是不怕吃苦的，如果是看见改变自己子孙后代的机会，那更是连死都不怕的。

朱载圳的手段高明吗，不高明，只是他真的可以给钱，真的可以给前程，真的可以让人改命，甚至让那人的子孙后代起码富贵一百年。

这比什么整肃军纪都重要，俺答难道就是什么军纪严明的部队了吗？

都很烂，不过就是他们真活不下去了，只能团结在一起才能南下劫掠糊口，边军不愿意打，只是因为不打也不会饿死。

现在朱载圳不是要他们不饿死，是问他们要不要改命，就算没有前程，十几二十两银子，够买多少土地，有了地，儿孙是不是有一代能读书了？

“娘的，拼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我儿子聪明，我得让他读书！”

一声声粗粝的嘶吼，在夜色笼罩的军营里此起彼伏炸开。

白日里还懒散拖沓，得过且过的边军士卒，此刻眼底彻底褪去了麻木，眼里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狂热。

他们都是军户，别人都以为他们不愿意打仗。

但其实他们从来不恨打仗，恨的只是打仗没用。

奋勇杀敌换不来钱粮，浴血立功换不来前程，世代拼命世代贫贱，那不如混日子，苟活一日是一日。

在一切之前，勇气和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