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滚烫，球身从内部透出不祥的暗红色，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更让他吓得胯下要出汗的是，他感觉到有无数道嘈杂、细碎、完全陌生的意识顺着水晶球的连接反向涌了过来，就要往他脑子里钻。

“不可能！”

老头失声低喝，想收回手，手却像被吸在了水晶球上。

暗红色的光越来越盛，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一片狰狞。

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附着成千上万道意识？

这水晶球对面，绝对是一个骇人听闻的老怪物！

“啊！”

老头低吼着，他举起右手，紧握成拳，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滚烫的水晶球。

“砰！”

在老头全力一击之下，脆响炸开，水晶球应声碎裂，碎成满地的渣子。

老头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几本厚重的古籍哗啦掉下来。

他的右手背被碎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桌上碎裂的水晶残渣，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

“呼……呼……”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感……密密麻麻的意识、永不停歇的嘈杂、深不见底的数量，像一头藏在水面下的巨兽，只露出一点鳞片，就足以让他这种浸淫神秘学五十年的老巫师心惊肉跳。

“看走眼了……彻底看走眼了。”

老头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后怕。

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名民间巫师，没想到一脚踢在了钢板上，差点把脑子给踢坏了。

他抬手擦掉手背上的血，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着林安名字的羊皮纸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邀请函已经送出去了，对方会来吗？

来了，又会给这个平静了几十年的纽约地下圈子，带来些什么？

烛火摇曳，映着老头凝重的脸，地下室里的空气，比刚才沉了数倍。

……

对于老家伙的感叹，林安一无所知，他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突然间就感觉到上面的窥视感没了，而在这个时候，弹幕也及时刷新。

【哎呀，分镜头怎么就没了？】

【怎么回事啊】

【刚刚我点开分镜头了，对面有个老头】

【什么老头？】

【没看清楚，就一下子分镜头就被掐了，就是一个穿着打扮特别有巫师感觉的白老头】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西洋景都没看到？】

弹幕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林安看着顿时一阵心安。

不过，林安看着剩下两张邀请函，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如果没有这神秘学邀请函的幺蛾子，林安可能还会觉得芭蕾舞和神秘网址的这两封信是恶作剧，或者是单纯的艺术鉴赏。

不过，现在林安不这样觉得了，这信件恐怕代表着美国地下世界，或者是什么神秘的小圈子的邀请，以及试探。

“来，朋友们，你们说一下，剩下的两封信代表着什么？”

视野里的弹幕瞬间刷得密了几倍，七嘴八舌的推测挤得满屏都是，有理有据的分析和插科打诨混在一起，倒比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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