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赵似的新思想计划,先丢出去一块肉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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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讲。

程颐不讲,程颢也不讲。

但赵似要让天下人讲。

他伸出手指,在“格物致知”四个字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八个字,前四字是态度,后四字是方法。

实事求是地格物,格物而后致知。

可这还不够。

新思想不能只有骨架,还得有血肉。

血肉是什么?是儒家经义。

是仁义礼智信,是君臣父子夫妇,是三纲五常。

没有这些,天下读书人不会买账。

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你忽然跟他们说圣贤说的不算数,那不是推陈出新,是找死。

所以新思想必须裹着一层儒家的皮。

或者说,必须让儒家经义成为新思想的注脚,而非反过来。

这事王安石做过。

熙宁年间,王安石亲自撰写《三经新义》,以《周官》为变法之据,颁行天下学宫,令科举以此为宗。

他想以一己之学统摄天下士子的头脑,让新法有个理论的根。

可到头来,新法毁于党争,《三经新义》也随之一道沉了下去。

赵似将指节从纸上移开,端起案角那盏茶,饮了一口。

王安石的路,走不通。

亲自著书立说,等于把自己摆在了靶子上。

朝堂上的政敌会攻讦你,天下的腐儒会围攻你,新旧两党会把一个学说撕成碎片,各自断章取义去当党争的刀。

况且,他是天子。

天子亲自下场讲学,便是以一己之是非定天下之是非。

这是最蠢的做法。

赵似将茶盏搁下,指节又在案沿上叩了两下。

不能亲自干。

得借别人之口。

他的目光在纸上那八个字上停了许久,忽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借口的法子,也不难。

天下的读书人,最在乎什么?

不是功名利禄——那是表象。

根子上,他们在乎的是“道统”。

自孔子没,道统便成了儒生们争了两千年的东西。

谁能接续道统,谁便是圣人之学的正统。

孔家占着血脉,二程占着义理,各说各话,谁也不服谁。

若天子以御笔赐匾,封一人为“当代儒圣”呢?

那便是告诉天下人,道统不在曲阜孔庙里,不在伊川书院里,而在朕手里。

朕说谁是儒圣,谁便是儒圣。

朕说谁接续了道统,谁便接续了道统。

而那个人,既得领着这个名号,便得替朕把新思想讲出来。

赵似站起身来,在殿中踱了两步,又停下。

不过,这事不能硬来。

硬来便是第二个王安石。

得让他们自己说。

他转过身,望向梁从政。

梁从政已在殿角立了许久,手中拂尘垂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从政。”

“臣在。”梁从政应声趋前。

赵似将案上那张澄心堂纸拈起来,递了过去。

“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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