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说既然虞昭是聂菱的外甥女，那也跟方家沾亲带故。

可虞昭就这么事不关己地杵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

满脸都写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张狗嘴里到底还能吐出什么象牙”，王贵芬忽然就怯场了。

她再厚脸皮这个时候也有点绷不住了。

而且虞昭的手段她领教过，这人有事那是真报警啊。

她也是真不敢得罪虞昭了。

“那不换，让方捷过来跟你一起住总行吧？”

王贵芬想得很美，她实在是没办法照顾方捷了，更何况她还有个弟弟要去??操心。

直接把方捷扔给聂菱，这样他有自己的老婆伺候，王贵芬也能躲懒。

到最后医药费也不需要自己出。

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她的小心思就没遮掩过，聂菱看着她脸上的算计，嫌弃地皱眉：“不行。”

王贵芬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拒绝了，呆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聂菱懒得重复，直接给了她一个“你何必明知故问”的眼神。

一瞬间王贵芬只觉得天塌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聂菱跟从前那个人真的完全不同了。

那个好脾气，愿意被方家捏圆搓扁随意欺负的可怜女人，终于被他们方家人彻彻底底地杀死了。

取而代之的这个是跟虞昭一样非常难缠的恶鬼。

她们简直就是来讨债的！

“你！行，聂菱，你就继续嘴硬吧，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对吧？”

王贵芬从地上爬起来，愤愤不平地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媳妇。”

“我王贵芬收拾不了你难道我儿子还收拾不了你吗？聂菱你等着，回头我儿子真的不要你了你可千万别回来找我们哭！”

说完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聂菱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虞昭也跟着笑了。

聂菱看了她一眼：“原来看别人吃瘪这么开心，以前是我狭隘了，我觉得自己让一步就能让这个家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和谐，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

虞昭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其实你当时支棱起来你们家未必就不和谐，只是话语权会转移。”

聂菱明白虞昭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方家人太欺软怕硬。

如果她自力更生能挣钱，方捷一家子说不定就要供着她了。

“比起被他们供着，我还是更想离开他们。”

人不能明知道这个地方是个粪坑还要待在里面。

哪怕这粪坑里都是没消化完的好东西也不能留下。

“能干干净净轻轻松松地活着，我干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继续在泥潭里打转？”

虞昭冲着聂菱竖起大拇指。

“没错，你这样想就对了。”

本来聂菱就没有要为方家当牛做马的义务。

从前可以解释为是为了一个小家的和谐，所以她可以是牺牲的那个。

但人不可能一直牺牲。

如果一个家沦落到需要靠女人一直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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