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看着始终不发一言的程宴礼，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宴礼依旧一动未动。

文渊无奈。

直接坐在程宴礼旁边，拿着电脑开始敲这次行动的报告。

昨天晚上的四艘快艇突袭，他们装成了当地海盗，目的就是为了在前方的枪林弹雨中掩护后方的程宴礼成功登上货船。

而他们判断位置的标志，便是明楼在窗户上贴的锡纸。

而程宴礼成功登上货船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操控舱附近装上了影响导航方向的干扰器，成功引导货船在海上的方向发生了偏移。

而在他们刚刚驶入华国领海之时，文渊才能够出师有名。

一环扣一环。

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不会让今天的缉毒行动成功。

原本文渊以为程宴礼口口声声坚定地说明楼会配合这次行动，是因为明楼迷途知返。

可没想到……

文渊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看了程宴礼一眼，再次叹了口气。

快艇不知在海上漂了多久。

到岸时。

严图南已经等候多时。

本来他作为公安厅厅长带来的人，应该由他打头阵，但是严图南晕船，便留在了岸上。

看到程宴礼，严图南开心地上前走了两步，“回来啦，辛苦了，没有受伤吧？明楼呢？”

程宴礼站在那，笔挺的身影像一棵孤独的松柏。

始终没说话。

严图南脸上的笑容黯淡了几分，下意识地朝程宴礼身后逡巡，“明楼人呢？”

程宴礼痛苦地垂下眸子，“死了。”

严图南愣在原地。

身子微微趔趄，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瞎说什么呢？”

这时。

文渊走了下来。

他走到严图南身边，拍了拍严图南的肩，“跟我来，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说一下，让他先去休息吧。”

半个小时后。

眼眶猩红的严图南从文渊的休息室走了出来。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成功走出了休息室。

下一秒。

便扑通一声倚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他把脸埋进双膝中间，双手死死地握成拳，不停地颤抖着。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怎么就……

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哪怕他以前恶事做尽，可他身在掸邦，他别无他法。

只要他能及时止损金盆洗手，他在掸邦，亦或是其他地方，随便寻一个角落，都可平安无事的顺遂过完下半生。

可怎么就……

怎么就连命都没有了？

他还没有和他相认，还没有带他去他母亲从小生长过的地方，还没有带他见到将他母亲视如己出的外婆……

严图南克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

另外一间休息室。

严峥陪着程宴礼，“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程宴礼声音阴哑，“从他答应配合计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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