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表演，但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不少人干脆关掉了直播，把手机镜头转向了这边，夜空下一片又一片莹莹的亮光汇成了另一片星河。

林薇儿唱完了《朋友》，又唱了一首《真心英雄》，台下的人跟着唱，声音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着身边素不相识的人，一起唱。

当唱到“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的时候，有人高高举起了手臂，像是在触摸什么看不到的东西，荧光棒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从广场这头到那头，没有尽头。

唱完《真心英雄》，林薇儿终于停了下来。

她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片人海，喘着气，她的额头上有汗珠，头发有些湿，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台下，看着那些还在流泪、还在笑、还在挥舞着手臂的人。

然后她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很感谢你们！”

林薇儿的话刚说完，大家的掌声就响起来了！人们拍着手，喊着她的名字。

“林薇儿！”

“林薇儿！”

呼喊声音一波接一波，她没有抬起头，就那么弯着腰，任凭掌声拍打着她，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一些，一束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银白色的长裙照得像一片月光。

这个掌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方明远的眼眶湿了，久到对面娱乐城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林薇儿直起身，看着台下，嘴角弯着一个弧度，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今晚，我很幸福。”

她转身，走下舞台，灯光暗了，音乐停了，广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人群开始慢慢散去，但没有人着急走。有人站在原地看着舞台，有人还在跟着哼那首《朋友》，有人拿着手机，拍下最后一张照片。

我站在顶楼的窗前，看着舞台上一片空荡的灯光，方明远站在我旁边，声音有些沙哑。

“陈会长，今晚之后，上城人会记得林薇儿，她今晚带来的，不只是一场演出，而是一场记忆。那些跟着唱的人，这辈子都会记得今天晚上的。”

我点点头道：“对，他们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