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那只镯子 游刃有鱼
模样,不知怎的,方才还堵在胸口的那股沉郁,竟悄悄地松动了一些。
或许是他这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该干嘛干嘛”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太过无赖。
又或许——只是他待在她身边,就足以让她安心。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正要躺下,男人却又伸出手臂,将她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跌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圈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试探性的笑意:
“如今你好些了——那这洞房……”
唐玉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这男人就忘不了这事。
大概真是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刻也不肯浪费。
她轻轻叹了口气,撑起身子,低头啄吻上他的嘴角。
他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回吻了过去。
这夜,不再狂风骤雨,反而温柔如细雨,细细密密,润物无声。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唇瓣,像是要用唇舌将她眉眼间的褶皱一点一点熨平。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缓慢地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
他的呼吸比平时更重,喷在她的颈侧,滚烫而压抑;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
可他落下来的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她忽然有些鼻酸,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了一些。
风雨过后。
唐玉有些疲懒了,靠在他怀里,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江凌川却还似贪不够似的,又缠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和赖皮:
“好畅快……再来一次吧?嗯?”
唐玉按着他的脑袋将他推远。
他反而愈发得寸进尺,气息灼热,抚摸带着微微的颤栗。
间隙中,一只长臂从帐中伸出,摸索着去拿搁在床头案几上的小壶。
他灌了两口水,又将水壶递到床上人唇边。
床上人却连手也抬不起来,他只好自己灌了一口,俯下身,以嘴渡水,轻轻吻下。
喜烛光辉摇曳,烛泪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