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会立即向港岛总部汇报这个重要情况。”

放下电话，李明感到手心竟然有些微潮。

这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体育，尤其是顶尖竞技体育的示范效应，在这种意识形态高度一致的阵营内部，其传播力和说服力果然惊人得可怕。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商业范畴，开始掺杂进体育外交、技术交流乃至更微妙的阵营内部互动色彩了。

这不仅仅是多几个订单那么简单，这意味着脉动在社会主义阵营的市场拓展，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带有官方背书的高速通道。

其意义，恐怕不亚于当初打开俄国市场本身。

必须立刻向陈生汇报。

他需要总部的决策，需要更多的资源支持，需要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复杂的多边谈判。

李明给港岛的电报是在当天傍晚发出的。

他花了一个下午整理思路，把布加勒斯特大学生运动会引发的连锁反应、莫斯科高层的态度、以及可能带来的机遇，尽可能清晰、有条理地写进电报稿里。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歧义和疏漏，这才发送出去。

最终，在港岛时间晚上八点多，送到了伟业大厦。

此时，陈秉文刚和方文山开完一个关于卫视的短会，正准备离开办公室。

阿丽拿着电报夹快步走进来，“陈生，莫斯科急电，李经理发来的。”

陈秉文接过电报夹，展开。

方文山也停下了收拾文件的动作，看了过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陈秉文看得不快，目光一行行扫过电文。

起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看到兄弟国家询问、多国合作生产这些字眼时，他的眼神亮了起来。

电报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李明把情况汇报得很清楚，也点出了这背后可能蕴含的巨大机遇。

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更带着某种特殊的政治正确色彩。

“好，好机会！”

陈秉文将电报递给方文山，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连说了两个好。

这确实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镀了金的那种。

通过体育赛事这种非商业渠道产生的口碑和神秘感，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尤其在东欧这些国家，计划经济的色彩还很浓厚，消费品的引进往往不是简单的市场行为。

现在，俄国老大哥点头了，要把好东西分享给兄弟们。

这意味着，脉动进入这些国家的行政壁垒，将在一夜之间被扫清大半。

剩下的，无非是技术细节和利益分配。

“陈生，李经理在电报里说，需要总部派更高级别的代表去莫斯科。”

方文山看完电报后提醒道。

“嗯，他考虑得对。”

陈秉文点点头道，“这种涉及多国、带有半官方色彩的合作谈判，李明虽然能力强，但级别和授权可能不够。

对方派出的，很可能是国家贸易公司的高层。

我们需要一个懂技术、熟悉国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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