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启动。”

王光兴办事向来利落，挂断电话立刻安排人落实。

结束和王光兴的电话，陈秉文稍稍松了口气。

冰柜的事有了着落，算是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

另一边，中银大厦。

再次被陈秉文拒绝后的顾维钧，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拨通了钱副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钱副行长沉稳的声音：“维钧同志，和陈秉文谈得怎么样？”

顾维钧握着话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行长，我和陈秉文见过面，我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姿态放得很低，条件也做了最大让步，不争管理权，不争冠名权，只求参与。”

“哦？他什么反应？”

钱副行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顾维钧顿了顿，“很客气。对我们愿意支持计划表示赞赏，对中银的格局也表示佩服。”

听到顾维钧说话绕弯子，电话那头的钱副行长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他拒绝了？”

顾维钧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是的，他婉拒了我们现阶段加入的请求。

他说中银地位特殊，一举一动备受关注，如果过早加入，万一计划运作中出现任何小波折，被媒体放大，可能会损害中银的声誉。

他认为，等计划运行成熟稳定后，再邀请中银加入，对双方都更稳妥。”

他把陈秉文的理由几乎原样复述了一遍。

电话里再次陷入沉默，顾维钧知道钱副行长此时正在思考，并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干扰到钱副行长。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处处为我们着想。”

半晌后，钱副行长终于开口，“不过，就是不要我们进去。”

顾维钧没接话，他知道这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维钧同志，你觉得，他拒绝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真是他说的，怕连累中银声誉？”钱副行长问。

顾维钧斟酌着词句：“我个人认为，这只是一部分原因，甚至可能不是主要原因。

陈秉文这个人，对控制权看得很重。

存款保障计划是他一手推动，万通银行未来在港岛金融界地位提升的关键筹码。

他可能比较顾忌，让中银这样体量和背景的机构介入，会稀释他的主导权，带来变数。”

“变数……”钱副行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轻笑了，“是啊，我们对他来说，可能就是最大的变数。

他防着我们，不奇怪。”

这时，顾维钧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声音，似乎是钱副行长办公室里还有别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估计是钱副行长捂住了电话听筒，顾维钧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他们讲了什么。

几秒钟后，钱副行长的声音重新想起：“维钧，你做得对，该传达的态度传达到了，该做的努力也做了。

既然对方现阶段没有合作的意愿，我们也不必强求。

这件事，暂时放一放。”

“是，行长。”顾维钧应道，心里却知道事情没完。

果然，钱副行长接着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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