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秉文点点头，顺势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来。

韦斯特走到餐具柜旁边，拿起一只水晶酒瓶，往杯子里倒了两指高的威士忌。

“麦卡伦，十八年。”他把杯子递给陈秉文，然后在对面坐下，举起自己那杯酒，“陈先生，我说句实话，你别嫌我唐突。

我们两个本不应该到现在才见面。

可偏偏就是见不着。”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过去这两年，我每两三个月就会在启德机场降落一次。

有时候是转机去东京，有时候是去新加坡。

好几次我都跟包爵士说，老包，你们港岛那位陈先生，什么时候引荐一下？

可每次都没能达成。”

陈秉文笑了一下，没接话。

这种客套话听听就算了，没必要当真。

韦斯特继续说道：“这次包爵士给我打电话，说你正好要来伦敦，我就赶紧让秘书把所有晚上的安排都推了。

说实话，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你在港岛做的事，我在伦敦隔着一万公里都能闻到动静。

磐石控股、屈臣氏、和黄、万通银行，还有那个脉动。

我上个月在东京的便利店里看到了，银座的7-eleven，一整排冰柜，跟可口可乐摆在一起。”

陈秉文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谦虚道：

“韦斯特爵士太客气了。

我做的都是些小生意，哪儿值得你这么惦记。”

韦斯特哈哈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陈先生，谦虚是一种美德，但过度谦虚就是虚伪了。

磐石集团控制的资产规模至少两百亿港币，而且还在以每年百分之四十的速度增长。

如果这也算小生意，那伦敦金融城里一半的基金经理都应该去街边卖炸鱼薯条。”

说着，他把酒杯放在桌上，往陈秉文这边倾了倾身子，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陈先生，你我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包爵士在电话里跟我提过，你对大东电报局有兴趣。”

陈秉文笑道：“有兴趣谈不上，但确实在研究。”

韦斯特闻言，嘴角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研究这个词用得好。

来伦敦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是来研究的，真正动手的，十个里面未必有一个。”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也不急着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着，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薄薄一层膜。

“大东电报局这桩事，说起来很有意思。

一九八一年第一次上市的时候，政府拿了49的股份出来，每股168英镑，筹了22亿英镑。

那时候市场反应很热烈，申购的人排着队来送钱，算是给撒切尔夫人的私有化大戏开了个好头。”

陈秉文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韦斯特继续说道：“但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政府手里还剩大约51，按现在的股价算，市值大概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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