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谢玲玲点点头，「不瞒你们两个，这几年我做这个酒厂做的也是身心俱累，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精神头。现在我就想把这副担子卸下来，好好休息。」

陈北问道：「那姐夫会是个什么意见？」

「他家里原本有一家效益的食品厂，因为收购这家白酒厂，也伤了元气，现在正四处筹钱救火，他肯定也是没有意见的。」

「那就最好了。」

接下来三人来到办公室，陈北也见到了谢玲玲的对象李易真，长得一表人才，只是英俊的外表下透出一股颓废，仿佛被生活蹂过许多遍。

但就是这股颓废，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魅力。

陈北觉得他应该去玩艺术，而不是做企业。

做企业怎么能颓废呢？

做企业必须要有精神，要有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勇气才行。

毕竟就算是全神贯注，也就是有百分之二十成功的可能性，要是你是个懈怠的人，会把这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无限趋于零。

简单来讲，对方就不是那块料。

谢玲玲在做介绍的时候，对方还邀功地道：「我刚送走了市供销社的陈主任，他说是可以把我们的新品摆放在供销社下属的商场里，我们刚才算了一下，他们一共有八个柜台，我们又多了八个销售点。」

「李易真，这位陈总是爸爸找来帮助我们的，我们的厂子可以整体打包卖给他。」

李易真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愣神，接着就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大声道：「玲玲，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这可是我们两个数年的心血啊，或许我们再坚持坚持，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谢林在一边，早就看不过眼了，怒道：「说话就说话，你嚷嚷什么？」

李易真立刻又小声道：「对不起大哥，玲玲，我真的是觉得，咱们还有前途，今天我不就谈出去了好几个销售点？」

「明天明天我可以再谈几个，每天几个，我们的货就能重新铺开。」

谢玲玲摇摇头，「咱们都别自欺欺人了，供销社也都快黄了，他们的商场很早就开始亏损了，倒闭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把货放进去也没有销量的。」

「那你说怎么办，你只是埋头在实验室里，制作新品，可你替我考虑过没有，你制造的那些新品，我能卖到什么地方去？」

谢林一瞪眼，「除了喊，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都坐下来，好好商量出一个办法。」

陈北说道：「我在外面转转，你们先聊着。」

「好。你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到时候他们就统一意见了。」谢林直接替两人回答道。

陈北溜达着来到了制曲车间，正好看到一群妇女在踩曲。

这种场景，他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在亲眼看到，就感觉十分好奇。

十几名妇女赤着双脚，穿着挽到膝盖上方的裤子，一边说笑着，一边用力地踩着酒曲。

制曲车间的温度比较高，空气湿度也非常大，几平都是浓浓的酒气，陈北走进来就感觉进了桑拿房。

她们每个人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打透，汗水也缓缓流到脚下，跟酒曲混合在一起。

陈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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