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垂着眼，没多少情绪的继续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直到他双手脱离衣服。

她猛地往后撤了半步，站到他碰不到的地方，用疏远又冷漠的声音跟他谈：“我们两个不会有超过朋友之外的关系。”

“我们能不能先不讨论这个？”陆执攥紧拳头，试图打断她：“我为之前的话道歉。”

“我之前只把你异常的表现当成了你遭遇了变故，心情不好。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子。陆执，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产生过男女感情方面的想法。就算没有叶妄川，也会改变结果。”乔念无动于衷的继续说完。

“所以，如果不是他，这个选择对你来说就不存在是嘛？”陆执眼角泛起狼狈的红晕，狠狠地盯着她，“无论我等多久，也不会变。”

“嗯。”乔念残忍的承认了，“没人规定，人类一辈子一定要谈一场恋爱。如果没那个人，我可以不谈。”

“不是他，你就连恋爱都不谈了！”陆执磨牙，愤恨不甘：“你就那么喜欢他！”

乔念：“我不谈恋爱不影响我做自己，也不会影响我的人生。”

“碰到叶妄川只是说，我运气很好，恰好遇到了一个同频的同路人，我们可以一起走。”

陆执动了动嘴，差点脱口而出，‘他是你的同路人，我和简妗算什么，我们之前互相扶持的十多年算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他，非他不可。我就算说一句，你就可以跟我翻脸？”陆执痛苦追问。

乔念诧异看他，慢慢的直起腰：“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翻脸，是因为你说了他？”

“不是麽？”陆执不以为意的，不觉得自己会被任何理由说服。

乔念肯定答：“不是。”

陆执看着她。

她漫不经心地垂眼：“我早就跟你翻脸了，是你一直装作若无其事。”

陆执垂落在侧边的手指又不经意的蜷曲了下，猛地抬起头，昳丽的眼眸充斥着疼痛和忍耐。

“你…知道我为什么装没事。”“我拒绝了。”

乔念走到他面前，再次俯身，和他平视的角度看着他。

“陆执，别让我们从小认识的友情变得连回忆起来，都充斥着负面情绪……”

陆执好像被棒槌迎面敲了一下头，大脑嗡嗡的眩晕，眼前的人影影栋栋，快要让他看不清楚了。

他的手用力抓紧轮椅，手背上浮起血管和青筋，要从皮肉里迸出来的用力：“我就要喜欢你。”

“……”

他不服气的仰起头，目光如炬：“你拒绝是你的事儿，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觉得厌烦大可以不用管我，我不会改变心意。”

乔念顿时无语了，直起腿，站直了身体，重新说：“随便你。”

“……”陆执嘴角肌肉抽动着，想要露出个笑容，又实在心情糟糕透顶，笑不出来。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骚扰我男朋友，也别在他面前说一些奇怪的话。”她思忖，又郑重其事的说：“如果没必要的事情，我们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