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将宁王夫妇和团团挡在身后，厉声喝道，“护卫呢？来人！来人！”

殿外一片死寂。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进来。

方才还守在廊下的宫人和护卫，此刻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连风都停了，正殿中只有慕容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面具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宁王一家人身边，低头俯视着倒在地上的三人，目光从萧元珩铁青的面孔上缓缓扫过，掠过双目紧闭的团团，最后落在程如安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片刻后，他缓缓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我是谁？”

他转过身，青铜面具上那两道幽深的眼孔对准了慕容瑾。

“我就是告诉你该怎么做，救了你的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