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听不出情绪。

但章若南注意到，他听了几秒后，眉头轻轻一挑。

「哦？」

江倾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玩味。

「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江倾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

章若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从他微微放松的肩膀，感觉到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行，知道了。

江倾简短地应了一声。

他挂断电话，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继续看着窗外，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章若南坐在沙发上，心里生出几分好奇。

但她没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大约半分钟，江倾才转过身，走回沙发这边。

他把手机随意扔在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

章若南忍不住好奇地问。

江倾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只是笑笑。

「没什么大事。」

他顺手拿过茶几上的咖啡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了回去。

「就是国外有个关于人工智慧的学术交流会，发了个邀请函过来。」

「交流会？

」

章若南眨了眨眼。

「那————你会去吗？在哪里开呀？」

江倾侧过头看她，唇角弯了弯。

「还不确定。而且就算我想去，估计也会有一堆人拦着不让我去。」

「啊？」

章若南表情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啊？学术交流会————不是很正常吗？你之前不是也经常出国吗？」

她记得之前搜索他的个人信息时，看到他经常飞去世界各地参加学术研讨。

江倾看着她那副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的困惑小脸，莞尔一笑。

伸出手轻轻抓了抓她光滑的下巴，像在逗弄一只好奇的小猫。

「因为————」

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会议的地点在纽约。」

「纽约？」

章若南重复了一遍，脸上的困惑不但没消，反而更深了。

她歪了歪头，几缕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肩侧。

「纽约怎么了？谁会不让你去？为什么啊？」

江倾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望向了窗外，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因为————那是纽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