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

伊恩也没有犹豫。

直接签署了这一份契约。

「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我虽然没机会加入元素奥义，但是了解的还是挺多的。」

奥黛丽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伊恩顿时一脸好奇，于是询问基兰&183;霍华德。

「基兰&183;霍华德吗？」

奥黛丽眉头挑起，看着伊恩的目光变得古怪了起来道：「你不会是选择他为你的导师吧。」

「是的。」

伊恩也没有否认。

「那我劝你换一个导师！」奥黛丽的目光严肃了起来道。

「为什么？」

伊恩好奇。

奥黛丽说道：「基兰巫师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哪怕是在分院院长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他有一个问题，他奉行的是潜力兑现论」或者说持续成长性」的残酷筛选法则。

「什么意思？」

伊恩追问。

「他对学生的要求，不是看你现在有多高天赋，而是看你的成长曲线」和突破能力」。」

奥黛丽解释道。

「他会给每个他看中的学生，设定一个又一个越来越高的目标。这些目标主要涉及修炼进度，但也可能涉及元素掌控精度、精神力蜕变速度、符文理解深度、甚至是独创性思考能力。」

「初期，很多人可以跟上，但越往后，越容易掉队，毕竟一个巫师怎么可能各种能力一直在成长，而这个时候，他就会选择放弃。」

伊恩听着这越来越古怪。

「放弃？」

「是的，不在指点，完全放任你自己发展，甚至资源也会调配给其他新的巫师。」

奥黛丽的声音低沉下来：「据说，有很多天赋不错的学徒，甚至包括个别银月阶天才，都曾被他短暂地纳入视线，给予过最初的关注和资源倾斜。

但当他们的成长放缓，或是在某个关键瓶颈上卡住太久，就会被他残忍放弃。

甚至很多巫师因此一蹶不振，失去了心气，甚至放弃了自己。」

伊恩眉头皱起。

确实残酷。

这筛选的不是稳定的天赋，而是一直进步的潜力以及能力，但是普通巫师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除了他？

伊恩错愕发现。

这说的不就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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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