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吗？」岳崇光的语气沉重而认真。

林晓沉吟片刻，如实答道：「不，他确实认出了你。正因为他清楚你是他的父亲，却依然做出那样的选择，才让你更加心痛—这种情感，我切实体会过。」

岳崇光缓缓说道：「所以，用金宝来洗脑了东海」来解释整件事，其实说不通！」

林晓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你是认为————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岳崇光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只是有一些细节让我觉得不太对劲。虽然我自前没有实证，但你知道，我们这些常年和案件打交道的老探长，有时候直觉就是有种的可靠。」

林晓点头表示理解。

这并非玄学，而是经年累月的职业训练所形成的某种本能反应。

有时候人的意识尚未明确捕捉到问题，潜意识却已告诉你不对劲。

岳崇光继续说道：「有几个点相当可疑————」

「比如，金宝来经营那么多营地，这么多年折磨了数万受害者，真的就只产出了这么几份成果吗？

我记得你的资料中提到，金宝来在交易时自称，每牺牲一两百名受害者就能产生一份成果」。

按至少六七万人的受害者规模计算，至少也该有三百份研究成果才对。除了已记载交易出去的那几十份，剩下的成果去哪儿了？」

他稍作停顿，又提出另一个疑点：「还有————金宝来为什么仅仅因为你摘除了我的那段记忆，就迫不及待地要追杀你？

如果只是为了几年前一段早已过去的人贩子记忆，表现得如此过激，反而更容易暴露自己。

这段记忆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被我们遗漏的关键细节？」

随着岳崇光逐条分析，林晓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我帮你一起继续调查。」林晓毫不犹豫的说道。

然而岳崇光却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不！这件事和你无关。无论背后有没有疑点，你都该置身事外，回归正常生活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林晓没有继续坚持，他知道作为一个父亲，必须盘根究底的弄清楚所有疑点。

而他————确实该回归正常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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