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命运的风筝!如今牵在我手!!! 耳耳耳耳耳耳耳
只极其漂亮的风筝。
他给风筝画上眼睛,画上翅膀,把它放上了天。”
“那风筝飞得很高,高到能看见孩子在地上看不见的风景。
它很欢喜,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自由的东西。”
聂争顿了顿。
“直到有一天起了风,它飞得更高,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它能飞,不是因为它自己。是因为孩子手里,攥着一根线。”
白县尊极其缓慢地,垂下了眼帘。
他想起了自己那具还在温养的节衍身。
那具分身,此刻应该正在某处秘境里,以为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以为自己拚搏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它不知道,它的眼睛看到的一切,他白某都看得见。
它不知道,等它修炼到了火候,他一个念头,就能把它收回来。
它不知道,它这一生的奋斗,从头到尾,都是在替他白某,铸一道金身。
白县尊的指节,极其缓慢地收紧了。
“那风筝,后来想明白了更可怕的一件事。”
聂争的声音极其轻。
“它发现,孩子随时可以把它收回去。
一收线,它就乖乖落回孩子手里,被缠好,被叠起来,收进黑漆漆的木箱。
等下一个晴天,再被放上天。”
“飞也好,落也好,收也好,放也好。”
“它,做不了一点主。”
赵县尊极其缓慢地,放下了那盏凉透的茶。
他没有看聂争,也没有看水镜。
他在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曾经亲手把一具节衍身,从识海里“收“了回来。
那具分身化作心魔的时候,曾在他的识海里挣扎、嘶吼、求饶。
而他赵某,极其平静地,把那个心魔,斩了。
然后证得了第二道果位。
那个被他斩掉的心魔,在化作青烟消散的前一刻,看他的眼神……
赵县尊已经记不太清了。
或者说,他不愿意再去记。
“后来呢?“
白县尊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但那份冷,不是冲着聂争,也不是冲着水镜。
是冲着他自己心底某个,被这个故事勾起来的、极其隐秘的角落。
“后来。”
聂争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极其慢。
“那只风筝,在又一次被大风托到极高处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它知道,只要那根线还连着孩子的手,它就永远是孩子的风筝。
它这一生,从生到死,都被攥在别人的手心里。”
“它唯一能自己说了算的事情——“
聂争极其缓慢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是在它还飘在天上的时候,亲手,把那根线,咬断。”
点将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跟“震惊“无关。
因为赵县尊和白县尊,从聂争开口讲这个故事的第一句起,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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