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1章 全天下看好了!我代苍生定规!!!  耳耳耳耳耳耳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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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沃土的最中央,金灿灿的穗子上,缀满了沉甸甸的、由众生祈愿凝成的颗粒。

可此刻。

一层极薄、极冷的白霜,正从穗尖,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那是大寒的气息。

冰封一切的、绝对而不容置疑的“寒”。

苏秦的心,提了一下。

他几乎以为,那层寒霜会把这株温热的万愿穗,活活冻死。

可是没有。

那层白霜落在金黄的穗粒上,既没有把它冻枯,也没有被它的暖意融化。

霜是霜,穗是穗。

冷的,依旧极冷。热的,依旧极热。

它们就那么,极其诡异地,共存在了同一株穗子上。

冷与热。

强权与民心。

这两种本不该共存的东西,在这门新法术里,糅成了一体。

苏秦闭上眼,极其专注地,去咂摸它。

而咂摸着咂摸着,他的脑海里,极其自然地,又浮现出了一个故事。

跟上一关那棵树一样。

是从这股力量的最深处,自己淌出来的。

那是关于一条河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座临河的小镇。

镇子很穷,土坯墙,茅草顶,巷子窄得只容一辆板车过。

镇外那条河,却极宽,极凶。

每年开春雪化,那河水就跟发了疯似的,裹着上游冲下来的断木和泥沙,年年漫堤,年年淹死人,冲垮房。

镇上的人,世世代代,活在对那条河的恐惧里。

入了夏,家家户户睡觉都不敢脱衣裳,就怕半夜里水头一来,连滚带爬都来不及。

后来,镇上来了一位极其了得的大官。

那大官一身绣着云纹的紫袍,站在高高的河堤上,俯视着脚下那条浊浪滔天的恶河,运起一身惊世的修为,断喝了一声。

“此线之外,河水不得越界!”

话音落下。

那条凶悍了千百年的河,竟真的在他划下的那条线前,硬生生地,停住了。

奔涌的浊浪,从半空中急速地冷却、凝固。

转眼之间,一道丈余高的冰墙,横亘在了河滩上,把整条恶河,死死地,挡在了镇子之外。

镇上的人欢呼雀跃,跪了一地,把那大官当成了活神仙。

可那大官,不可能永远站在河堤上。

他走的那一天,那道冰墙下的河水,按着它千百年的本性,重新涨了起来。

起初只是细细的渗。

后来是裂。

再后来,是憋了一肚子的、被强行冻过压过的怒气,一股脑地,从冰墙的裂口里,炸了出来。

冰墙碎裂。

大水倒灌。

那一次冲出来的水头,比从前凶了十倍。

那一年淹死的人,比哪一年都多。

苏秦的眉头,极其缓慢地蹙了起来。

故事还没完。

很多年后,那座小镇上,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极其普通。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脚上一双沾满了泥的草鞋,瞧着跟镇上那些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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