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1章 衣锦还乡!大!周!仙!官!  耳耳耳耳耳耳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酒和三只粗碗,轻轻搁在了院角的石阶旁。

他什么都没说,带上了屋门。

院子里,就剩下了三个人。

苏秦,赵立,刘明。

三个人在石阶上坐下来。

坐下来的姿势都一样,胳膊架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

那是外舍那间屋里养出来的坐相。

屋子太矮,炕太窄,人只能这么坐。

一年多过去了,谁都没改过来。

酒倒上了。

赵立捧着碗,先把这一年的话匣子打开了。

“丁先生是真狠啊。”

“寅时就踹门。

天上星星还没下去,他就立在院里了,一人一桶冷水浇醒。

马步扎到日头偏西,背功法背岔一个字,罚抄十遍。”

“头一个月,俺的腿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上茅房都得扶墙。”

刘明在旁边闷闷地补了一句:

“可俺发热那回,半夜里药一直温在炉子上。”

“先生坐在炉边打盹,天亮了还嘴硬,说是给自己熬的。”

赵立嘿嘿地笑:

“先生总骂俺们蠢牛。骂完了又说,蠢牛肯下力,迟早能上山。”

“俺们就记着这句话,一天一天地熬。”

他喝了口酒,让那烧刀子辣得龇了龇牙,话头却没停:

“也有熬不住的时候。”

“去年腊月,俺是真撑不下去了。

马步扎不动,功法背不进,夜里睡下,浑身的骨头缝都在疼。

俺寻思着,俺就是块种地的料,何苦在这儿遭这个罪。”

“那天夜里,俺把铺盖卷捆好了,想着天一亮就回村去。”

“刘明看见了,没拦俺。他就坐在炕沿上,看着俺捆。”

赵立说到这里,停了停。

“是虎子。”

“虎子也没说话。他把俺捆好的铺盖卷,扛起来,又给俺扛回了炕上。

然后把俺的碗筷,一双一双,摆回了桌上。”

“摆完了,他就回自己铺上睡了。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

“俺对着那副碗筷坐了一宿。天亮的时候,先生来踹门,俺头一个站进了院里。”

苏秦端着碗,静静地听。

碗里的酒,他一口都没动。

赵立把那段腊月翻过去,话头又活泛起来。

说他们怎么把功法一个字一个字啃下来,说刘明怎么在浆洗坊和马步之间两头跑

说开春之后,三个人的修为怎么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开春的时候,虎子得了那个进大考的机会。”

刘明接过了话头。这个闷葫芦今晚的话,比往常一年加起来都多:

“他走的那天,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褂子穿上了。就那一件像样的。”

“他把自己攒的几两银,分给了俺们俩,说里头带不进去,留着也是白瞎。”

“俺们送他到一级院的大门口。

他咧着嘴跟俺们说,听说苏秦也在里头。

俺要是能碰上他,说啥也得搭把手。”

“俺们还笑话他。说就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