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师哥,新号,别搞 超车
选择无奈的妥协,接受自己的宿命。
而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还没戴上手铐,她还不是罪人。
她还是王丽华,还是那个出生于山区的悲惨女人。
她还可以像讲故事一样,把这一生的苦闷一吐为快。
她也不需要陈锐同情,也不奢求法律的宽恕。
她只是想在一切尘埃落定前。
最后一次,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让别人知道,她这一生的悲惨遭遇。
这种状态,在心理学上,被称为童年情感忽视(cen)或自恋性损伤。
这类个体内心深处都有一种“修复性渴望”,试图通过此刻的全然被懂,来疗愈过去那个“从未被看见”的自己。
通俗的解释就是。
极度渴望被理解。
是的,我确实做错了。
但你们有人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不,你们不知道。
你们只知道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想要将我绳之以法。
在我童年孤苦无依的时候,你们没看见。
在我早年丧夫,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你们不知道。
在我抛弃过去,一心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
在我挤在桥洞里又饿又冷的时候,你们没管我。
当我走上绝路,一步步步入深渊的时候。
你们知道找我了?
知道给我上铐子了?
早干嘛去了。
不,我必须说出来。
我确实错了。
但错的不仅仅是我,是我那狠心的爹妈,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村子。
是当初那个骗我钱的黑中介,是那个看我农村来的,天天欺负我的组长。
是这狗屁的老天爷。
凭啥要把这笔账算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必须说,把我这一辈子的遭遇全都说出来。
今天的我确实错了。
但十岁的我,二十岁的我,确实是无辜的啊
看着跪倒泪奔的王丽华,仿佛也让陈锐陷入不得不听她诉苦的窘境一般。
只见陈锐抬眼看了一圈后方全都站起来看热闹的乘客后,也终于狠不下心走人了,随即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起来吧。”
“我先说好啊,是你自己要说的。”
“而且你想说啥我也清楚”
“我们确实没有接到审讯的任务,这样搞难免因为画蛇添足挨批评。”
“这样吧”
陈锐仿佛在为难之中,考虑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般。
随即看向钟敏。
“小敏,你去广播室把张姐的录音机借过来,再要一盘空磁带,待会儿直接录。”
“我们也懒得记了,直接录下来,到时候直接把磁带一起交给刑警队”
直到这次,听到懒得记三个字,老赵冷汗都下来了。
他终于知道陈锐会莫名其妙闹这么一出了。
没错,就是因为他。
因为他刚才准备动笔记录的动作。
如果刚才王丽华交代的时候,老赵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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