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长能够平安回来吧”

叹息了一句，师长取出口袋中的干瘪的烟盒，从中倒出最后一根烟，旁边的副官则立刻用火柴替他点上，只是因为夜风吹拂，火柴总是打着就灭。

最后师长直接一把夺过火柴盒，却发现里面火柴也没了。

“娘的这是说老子真的弹尽粮绝了吗？”

一时间，堡垒掩体前陷入了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师长没有动，其他人便也没人敢动，就这么在有些寒凉的风口站了二十多分钟。

“师长，师长”

一侧的战壕中有人正在快速穿行，同时压低了声音喊着，虽然是压了声音，但也难掩其中的兴奋。

“什么事？”

一个通讯兵窜到了这里，见到几个长官都在堡垒外，顿时就跑了过来。

“师长，好消息，有人夜袭敌阵，好像杀了不少倭国军官，这会正在一团阵地指挥所呢，好多人头，都是倭国军官的人头，电话线被炸断了还没接上，一团长让我赶快跑来汇报，团长自己正在辨认那些倭国军官的身份呢！”

“什么？你再说一遍！”

通讯兵也是激动极了。

“人头，好多人头，都是倭国军官的！至少得有几十个！”

“走，一起去看看！”

师长直接将手中的香烟塞回口袋，带着人沿着战壕亲自往一团的前沿阵地上赶。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一众人终于赶到了一团的前沿指挥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照亮了半埋式掩体的内部。

“师长好！”“师长，您亲自来了？”

一团长赶忙迎了上来。

师长一进来，就不可避免地率先被地上那一堆圆滚滚带着头发的脑袋吸引，其中最高处的一个，正是这段时间让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山田小次郎。

这让师长整个人都愣住了，反复打量着那颗人头，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随后视线看向周围，见到了许多士兵，以及那些不穿军装的陌生人，其中一部分人在煤油灯光辉下也能看出浑身染血。

和想象中穿着大袖飘飘的道袍，手持法剑吟唱道经的道人有着完全不同的外表。

“这，这些都是道长们杀的？”

黎玄看向徐晨，后者当仁不让地开口。

“都是我们杀的，也不知道哪个官大哪个官小，就带着脑袋来让你们辨认，顺便也算是我们的投名状！”

师长这会整个人头皮发麻，有些机械地转头看向一边的下属。

“杀，杀了多少？都杀了谁？认出来没？”

实际上最上面那个山田小次郎的脑袋，已经带给师长足够大的冲击了，其他的他都没心思辨认了。

一团长这会是已经缓过来了，此刻赶忙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回答。

“回师长，太多了认不全，但光是认出来的一小半就了不得，最上面的是倭国东部前进军少将师团长山田小次郎，下面的是他的两个副手，道长们还撕了一部分肩章带回来，能明确辨认的，至少有两个大佐，三个中佐，七个少佐，以及更多的尉官”

“我们判断，对面阵地的指挥系统这会已经全完了！”

师长明显是因为这个消息愣神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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