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6章 家家有难经,子子不如父  生活中的咸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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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衍玩味此词,声色不动

“惦记数载,也不见你回来。

倒是福娘那丫头,一封信催了又催,你才肯动身。”

冯观面色微变,低声辩解:“父亲,儿子不是不想回来,是”

“是什么?”冯衍截住话头

“是怕有人对你不利?怕朝中人拿你开刀?

还是怕我这把老骨头连累了你?”

冯观不敢接话,垂下头去。

冯衍看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浊气便泄了大半。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非坏,庸耳。

平庸到不敢担当,平庸到遇事即躲

平庸到宁在杭州一避数载,也不肯回京替他分担分毫。

“罢了。”冯衍一摆手

“过去种种,不提。

既已回来,便好生预备福娘的定礼。”

“父亲,儿子有一事不明。”

“说。”

“魏家子”冯观抬首,踌躇片刻

“儿子想问问,此人可靠得住?”

“可靠?你问可靠?”

冯衍往椅背上一靠,神色间不由生出几分自得

“你可知子安今年多大?”

冯观一怔:“十七?”

“十七岁,粮储疏震动朝堂

从五品,御赐绯袍!”

冯衍一字一顿,字字如锤

“当今陛下亲称‘天子门生也’。

如今更钦点为清查苏州府积欠专使。”

说完,冯衍转眸闻了一句

“你十七岁时,在做什么?”

冯观面色一白。

他十七岁时,尚在国子监读书,连秋闱都未过。

“你不必难堪。”冯衍语气缓了下来

“老夫不是拿你跟他比。

老夫是要告诉你,福娘这门亲事,老夫没有看错人。

魏子安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唯一能托付冯家将来之人。”

冯观面色愈沉。

“父亲,既如此,儿尚有一事,当言不当言?”

“讲。”

“辞儿秋闱落第,儿心中……”

冯观抬首,迎上父亲目光

“实乃忧心如焚。”

“父亲立朝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天下

儿不敢妄求父亲为辞儿谋何官职,只求父亲

能否为他说句话,指条明路?”

冯衍默然不应。

“父亲!”

冯观再唤,语愈急切

“辞儿非如儿这般庸懦,亦不及父亲天纵之才。

可他毕竟是父亲亲孙,是冯家骨血。

父亲栽培魏家子,儿绝无半句怨言。

然,骨肉至亲

何以魏子能着绯袍,辞儿便不能?”

“讲完了?”冯衍截其语,声不甚高,而寒若腊月朔风。

冯观愕然。

“你以为,老夫未曾助过辞儿?”

冯观语塞。

“辞儿启蒙,老夫亲择西席。

辞儿读书,老夫自国子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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