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了？”

“你不要问了。”

“我是你的经纪人兼财务管理！我怎么能不问！”

“那你问完就别心疼。”

“我做不到！”

白时温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的崩溃，嘴角动了一下。

“行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还要花钱的事吗？！”

“嗯。”

“……”

白时温挂了电话。

徐恩珠笑着说：

“恩雅的反应比张代表还大。”

“她只是心疼钱，等两年就好了。”

“嗯，接下来去哪？”

“圣水洞。”

……

傍晚七点半，白时温的车停在kbs别馆的地下停车场。

郑韩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靠在柱子旁边，看到白时温从车里出来，先扫了一眼他的两只手。

左手，手机。

右手，空的。

郑韩特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急诊室护士看到病人拔掉输液管往外走时的那种表情。

“你就这么来了？”

白时温看他。

“怎么了？”

“空手。”

郑韩特指着他的两只手，语气沉痛：“你空着手来探班。”

“我来看拍摄进度。”

“你来送死。”

郑韩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拽着他的袖子往停车场出口走。

“韩特——”

“先买东西。”

白时温被他拽着走出停车场，穿过马路，进了对面一家便利店。

郑韩特用一种非常熟练的动作扫荡了零食货架，从里面抽出两盒看起来最贵的生巧，塞到白时温手里。

然后自己去柜台结了账。

……

拍摄棚里灯光很亮。

白时温和郑韩特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剧组正在拍一场重头戏。

cdy的打歌舞台。

也就是《制作人》剧情里，cdy在《音乐银行》的回归演出。

音乐已经响起来了。

鼓点干脆，贝斯慵懒。

白时温听了两秒就认出来——

这是他和李知恩在米兰酒店房间里一起改出来的那个版本。

《二十三》。

cdy版。

他的视线落到舞台上。

此刻站在那里的人，和他认识的李知恩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短上衣，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若隐若现的透视效果。

高腰热裤勒出腰线，下面是一双鞋跟很细的高跟鞋。

白时温站在摄像机后方的阴影里，看着舞台上的她。

他记得米兰那晚，她穿着居家裙坐在沙发上，裙摆不太安全，嘴上说着“这是角色分析”然后就亲了上来。

和现在的cdy判若两人。

但又不完全是两个人。

cdy的底色就是李知恩自己——只是把平时藏起来的部分，拿出来了。

音乐进入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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