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水疑惑问：“不是说下个月才能搬吗？”

“嗯。”江婉提醒：“办公室大概是重阳节搬。宿舍的话，大家可以提前几天。你们看着时间，自己安排吧。”

黄河水忍不住问：“不是说都弄好一两个月了吗？之前有年轻人说，你还要兼顾家里，所以才会推迟搬过来。小婉，是这么一回事吗？”

江婉闻言笑了，反问：“谁的家里不用兼顾？哪怕推迟一年半载，家里的老老小小还是得兼顾呀。主要原因是新建的楼房需要通风透气，太早搬进来可能会对身体健康不好，所以才推迟搬进来。”

“原来是这样。”黄河水苦笑：“小年轻们就爱乱猜一通！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江婉丝毫不在乎，道：“年轻人经历的事情少，定性不足也正常。出版社的女孩子偏多，叽叽喳喳爱聊天爱八卦。等她们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可能才会体谅上有老下有小，身前是工作，身后是家庭的艰苦吧。”

黄河水摇头：“都是一群没有定性的小刺头……”

“慢慢教。”李缘温声：“璞玉需要时间慢慢打磨，急不得。莫芳芳的事，小李跟我说了，说她不服安排爱搞小集体对抗，想要踢她出组，甚至让小婉辞退她。我跟小李说了，再给她一点儿时间，给年轻人多一个机会。”

黄河水嫌弃道：“那丫头确实很嘴欠，工作态度一般，工作能力也一般。”

李缘轻轻摇头：“她的文学功底不错，只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发表十几篇文章就很了不起。其实，她的能力颇不错，只是她敷衍工作，没肯用心。”

“行吧。”黄河水闷声：“那就再给她一些机会。”

王伟达绕着方向盘，偷偷瞄了瞄副驾驶座位上的江婉。

“婉姐，这事……你也是这个看法吗？”

江婉微微一笑：“是，先给她一次机会改正。如果改不了，不肯改，再让她走人。”

王伟达吐了吐舌头，唏嘘：“希望她能引以为戒吧。”

江婉轻笑：“别管她。我让你准备的抓阄号码，准备好了没？”

“好了。”王伟达答：“第一个号码是楼层，第二个号码是方向，第三个号码是具体哪一间。”

“这么复杂？”黄河水问：“那不得抓阄三次？”

“是。”王伟达大笑：“婉姐说了，多抓几次才能显得更公平些。”

黄河水摇头：“我都行。反正有那么宽敞明亮的楼房住，哪怕是一二楼的旮旯角落，我也不在乎。”

“哎。”李缘调侃：“哪来的旮旯角落给你住？明明没有，话都让你说尽了！”

大家都笑了。

江婉望着车窗外络绎不绝的自行车，眯眼道：“明天就是中秋节了。等过完节，咱们就开始抓阄分房。下个月的重阳节，也许咱们已经在新办公室里办公了。”

“真快！”李缘禁不住感慨：“几年匆匆过，出版社从开始招新到现在几十个人。从心园的小偏厅，到现在的独栋大厦——腾飞式发展呀！”

黄河水附和：“几年便能如此，也许再过几年，咱们能成为闻名全国的第一出版社！”

“好！争做第一！”

“对对对！力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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