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4章 擦屁股,外援来了  凤山鹤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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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继续下针。

百会在前发际正中直上五寸,两耳尖连线的中点。

他用的是平刺法,针尖刺入帽状腱膜下层,深度约05寸。

不行针,不提插,不撚转,只是得气后就停。

像在头顶立了一根天线。

然后是印堂,也就是两眉之间,用的是提捏进针法,针尖刺入皮下,向鼻根方向平刺03寸。同样的不行针,不提插,不撚转。

最后补太冲,在足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的凹陷中。

太冲是肝经的原穴,泻法可以平肝熄风,补法可以养肝血。

方言用的是轻泻法,反向撚转,得气即止,把上冲的肝气往下引,但又不伤肝血。

四根针扎完,他擡头看向丁建军,这会儿他还是没醒,而且呼吸平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方言退后两步,确定没事儿,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老关同志的经验还是没毛病的。

“留针二十分钟。”方言擡腕看了一眼手表。

关幼波点了点头,转身往丁建伟那边走去。

这会儿赵炳南正在检查丁建伟的残端,纱布已经揭开,破溃口暴露在空气中。

关庆维凑到方言身边,压低声音:

“师兄,赵老那边开始了,我给你守着这边,你过去瞧瞧吧,他的经验可不是啥时候都能学的。”方言点点头,拍了拍关庆维肩膀,然后就走了过去。

赵炳南看到方言过来了,对着他说道:

“你判断的没问题。”

“他这个情况确实是里面有窦道,不过应该有点复杂……光是看这外头我就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复杂的……

“有说法?”方言有些诧异的看向赵炳南,这可稀奇了,光是看外边就能判断出窦道复杂不复杂?赵炳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在丁建伟残端周围轻轻按了一圈。

从破溃口外侧的皮肤开始,沿着小腿外侧往下,一直按到胫骨内侧。

每按一处,就问一句:“这里疼吗?”丁建伟摇头、点头,赵炳南的手指在他膝盖下方两寸的地方停下来,那里没有破溃口,皮肤颜色也正常,但手指按下去,丁建伟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

“这里,皮下有个硬结。”

赵炳南直起身,用酒精棉擦了擦手指,“表面看不出来,但一按就知道,下面至少还有一条分支。不是直线,是拐了弯的。这种最麻烦,清创的时候根本看不见,探针也不一定能探到,只能靠手感。”“当年在朝鲜,我见过太多这样的腿了。美军的炮弹炸出来的弹片都是碎的,像玻璃渣一样,钻进肉里就找不到了。很多战士当时觉得没事,结果过了半年一年,伤口开始烂,越烂越深,怎么治都治不好。”方言蹲下来,按了按那个位置,果然在皮下深处摸到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结,表面光滑,能滑动。不是骨头,也不是异物,是增生纤维包裹形成的小死腔,里面藏着不知道多少坏死组织和脓液。“这个我们后来管它叫母窦。”赵炳南对着方言说道,“这种战伤窦道,从来不是一根直管子,是像树根一样分叉、有盲端。你看到的表面破溃口是“子窦’,真正的老巢是“母窦’,藏得最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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