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

而今天，他们又见识到钟山的另一面。

谈到创作，原本内敛平静的钟山像是换了个人，妙语连珠，见解犀利，说起故事、情节信手拈来，深厚底蕴如汪洋恣肆，浩浩荡荡，不见边际。

更难得的是，他除了通过交流激发编剧们的创作欲之外，自己还冲锋在前，别人不愿意啃的硬骨头他啃，别人有为难情绪的工作他做，仿佛一个身先士卒的大将军。越来越让人觉得不一般。

钟山则没空管别人对自己怎么看，他这一天的工作还忙着呢。

开了一上午创作会钟山拉着几位院长在食堂吃了顿工作餐，略作休息之后，又去了谷健芬工作室了解进度。

自从成功培养出董黛、茅阿敏这两位知名歌手之后，谷健芬音乐工作室也成了不少人心中的音乐圣殿。

几个院长虽然有所耳闻，但也是头一次来，大家跟着钟山进去，就坐在角落好奇地“旁听”。

这几天茅阿敏跑去电视台参加晚会录制了，此时工作室的录音棚里，是董黛和张明敏正在里面，录制粤语版的《萍聚》。

钟山也不介绍自己这些“跟班”的身份，干脆坐在外面跟谷健芬聊天。

“怎么样，这张粤语专辑还顺利吗？”

“没什么难度。”

谷健芬笑道，“董黛粤语水平不错，旁边还有张明敏可以帮忙纠正，挺省事的，就是……”

“就是什么？”

“这一张专辑的编曲我想改改配乐，加点弦乐，做得更有时代感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钟山笑道，“您甭问我，您就告诉我要找谁，我只负责掏钱！”

谷健芬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要一万块钱吧。”

“小事儿！明天我写个条子，您去找人就行。”

几个中年人闻言对视一眼，都是感慨万千，只觉得跟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相比，大家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个领导，要钱有钱；要办法有办法；关键时候，还能独挑大梁。

这样的领导，谁不喜欢，谁不爱戴，谁不信服？

而且你甚至没法辩驳说自己有钱也能做到——因为连钱都是人家自己想办法挣来的。

到了下午开总结会的时候，三个剧院大大小小几十号职工们一个个讲了很多见闻，说了很多感想。

整个总结会一时间成了分享会，诉苦会，不少职工一边总结人艺的“先进经验”，一边大着胆子讲起这些年单位的“痼疾”。

望着职工们一张张真挚的面孔，院长们心潮起伏，久久难平。

人艺的几位骨干彼此交换眼神，心里都清楚：这一轮“贴身学习”的计划，已然奏效。

一天的工作结束，晚上回到家，跟刘小莉一起吃过晚饭，温存一阵，钟山才钻进了书房，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抗日题材的作品，可以极为丰富。

但是适合改编搬上话剧舞台的却并不多。

原因就在于，不少抗日题材的时空变幻都很复杂，战场、城市、乡村、家庭，各种场景可以来增强表现力。

但对于话剧来说，固定的舞台上，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做到快速切换场景和视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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