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如的论断表示同意，“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谨慎点是对的！”

说罢，他建议道，“爸，我看您还是从自己的长处出发。”

“什么长处？”

“您不是记性特别好嘛！”钟山笑道，“趁这几天，偷偷把学校里连老师带学生所有人的姓名、照片、情况都记住。”

“到时候在学校里，跟谁见面张口就能说出情况，这些人马上就明白，他们糊弄不了您！”

钟友为点点头，“有道理！除了这一条呢？”

“然后就看单位里的人什么表现了。”

钟山分析道，“你们一个新学校，毕竟也有好几百人的架子，青年教师同样不少，再怎么人浮于事，也总有想办实事的。您拿出机会来，分化一批、打压一批，别人看到这些，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友为放下茶杯，“你说得容易！我们一个中专，经费都是上级拨付，又不能胡乱开展工作，我上哪儿找机会去？”

“别急啊！”

钟山追问道，“你们学校再不济，体育馆有没有、礼堂有没有？”

钟友为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回答道，“这个学校场地前身是个高中，礼堂没有，体育馆倒是有一个……怎么了？”

“那就行！”

钟山笑道，“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说罢，他把自己正在筹备情景喜剧的事情跟钟友为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解释道，“带观众拍摄需要场地，人艺的场地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只能找个体育馆。我们单位不缺设备，正好你这里又是广播电视中专，给老师、学生们一点参与的机会，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这个工作撑着，你们写报告也好看点儿不是？”

钟友为闻言顿时大喜，“那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来？”

钟山摇头，“早呢，我休完假，编剧们写完稿子，恐怕要明年了。”

钟友为点点头，“那正好，这段时期我先梳理梳理学校的工作。”

父子二人一番对谈，结果皆大欢喜。

……

休假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十月底的时候，张新言给钟山打来了电话，谈起了《神州第一刀》的情况。

电话里的张新言开局就是叹气，“果然不出你所料啊，票房确实一般……”

作为狄龙主演的武侠片，《神州第一刀》选择十月份档期上映，其实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当狄龙那张写满岁月与风霜的脸出现在十月的银幕上时，观众其实是买账的。

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狄龙的表现其实可圈可点，尤其跟影片中“大刀王五”的心态也相对契合，演出效果其实相当不错。

除了狄龙的加持，参演反派角色的于成惠、于海等人又都是武术名家，武打场面堪称精彩。

最难得的是，这部《神州第一刀》不是单纯的打得好看。

作为讨论戊戌变法、百日维新的电影，继承了《法源寺》的精神内核，这部电影没有停留在江湖仇杀的浅层叙事，对维新、国家的讨论算得上深刻。

所以无论武术动作设计还是思想内涵这一块来说，按理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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