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你们现在把框架搭好，各自把各自该做的事做扎实，等条件成熟了，项目自然就能落地。

急也急不来。”

“那好，”陈秉文举起茶杯，“框架协议的事，我让方文山副总裁牵头，谢生那边也指定一个对接人。

争取一个月之内，把框架初稿拿出来。”

谢国民也举起茶杯：“一言为定。”

框架协议的事敲定，正事就算谈完了。

三个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结束就餐。

临别前谢国民扶着车门说了一句，“包爵士，陈生，泰国那边有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随后在包玉刚和陈秉文两人的注视下，坐进车里，驶离半岛酒店。

包玉刚站在门廊下，拢了拢大衣的领口，侧过头看着陈秉文，忽然问道：“你刚才提两步走的时候，是真心觉得应该慢慢来，还是在试探谢国民的诚意？”

“都有。”

“怎么说？”包玉刚有些好奇的问道。

“港口的事，急确实急不来。

泰国军方那关不过，签什么合同都是废纸。

这是真话。”陈秉文顿了顿，“但我也确实想看看谢国民的反应。

他如果连等军方点头的耐心都没有，那说明正大在泰国政府那边的影响力没有他说的那么大。

但他刚才答应得很干脆，这说明他手里有牌，只是以前没找到合适的合作方。”

包玉刚听完，笑道：“那你觉得，他手里的牌有多大？”

“谢国民说他能通过国防部沟通海军基地的事。

但在泰国，国防部和皇家海军从来就不是一条心。

国防部是文官体系，海军是世袭将领。

谢家在国防部的关系再硬，到了海军基地司令面前，也就是一张需要给几分薄面的介绍信。”

“所以你说的两步走的目的？”

“就是给他时间。”陈秉文接过话，“他自己说了，正大在泰国内部推了几年推不动。

推不动的原因他没说，但我估计就在海军。

现在他拿着巴生港的运营数据去跟海军重新谈条件，和空手去谈，筹码完全不一样。”

包玉刚点点头。

他听懂了这个逻辑。

陈秉文不只是在试探谢国民的诚意，更是在给谢国民时间，让他拿着糖心集团的技术方案和航运实力去泰国军方那边加码。

包玉刚沉默了几秒，有些诧异的问道：“港口这种事，很多做航运的人都算不到这一层。

你连泰国的国防部和海军之间的关系都摸清楚了，——什么时候做的功课？”

“巴生港投产之后。”

陈秉文简单解释了一句。

巴生港是糖心集团第一个海外港口项目，这个项目让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经验就是：

在东南亚做基础设施，政商关系的复杂度远远超过港岛。

马来西亚那边有巫统和州务大臣的博弈，泰国这边是军方和文官政府的拉锯。

任何一个手里有审批权的势力，都不只是生意人，而是一个利益节点。

包玉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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