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陈秉文轻轻笑了笑：“文山，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因为你刚才说要买飞机。”方文山看着他，目光坦诚，“别人听到这句话，想到的是排场、是身份、是磐石又多了一件值得炫耀的东西。

但我听到的，是你终于肯对自己好一点了。”

陈秉文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文山，你说得没错，我确实累。

但这种累，是我自己选的。

磐石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想停就能停下来的了。

背后有几万名员工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有成千上万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指望着我们的订单活下去。

我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是啊，集团现在已经能够直接间接影响几万人的生活了，一步都不能停了。”

方文山感叹了一句，随即他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什么，说道：“陈生，等飞机到了，能不能让我坐上去在港岛上空转几圈？”

陈秉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堂堂磐石控股的二号人物，想坐飞机还要申请？”

“那不一样。”方文山一本正经地说道，“自己家的飞机，坐上去的感觉能一样吗？

我这叫与有荣焉。”

“行行行。”陈秉文笑着摆了摆手，“等飞机交付了，第一个带你上天转一圈。

你想转几圈转几圈，油费算集团的。”

“那可说定了。”方文山端起汤碗，以汤代酒，跟陈秉文碰了一下。

两人笑了一阵，话题渐渐转到了工作上。

“北美那边怎么样了？”方文山问道。

“梁安琪暂时顶住了百事的渠道反扑。”

陈秉文把情况简要说了说，“但两乐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可口可乐的古斯坦，那个人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等他出手的时候，恐怕会比百事更难缠。”

方文山沉吟了片刻：“要不要我飞一趟纽约？”

“暂时不用。”

陈秉文摇了摇头，“梁安琪在前线顶着，霍建宁在情报上支援，顾永贤在法律上防守，三道线都布置下去了。

你先盯着巴拿马那边，董剑华和麦理思今天已经出发了，等他们到了之后，看看情况再说。”

方文山点了点头：“也好。

巴拿马那边确实更需要人手。

长荣的张荣发不是善茬，他在弯弯政商两界的关系很深，如果铁了心要抢那两个港口的经营权，我们得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所以我让麦理思也过去了。”

陈秉文说道，“他在巴拿马政府那边有路子，有些门路，光靠钱砸不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秉文把盘子里的菜吃得干干净净，端起汤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让建宁成立的环球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不知筹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方文山说道，“注册手续已经办妥，办公地点也选好了，就在中环那边的一栋写字楼里，离咱们这儿不远。

总经理的人选我也物色了几个，回头把简历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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