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的本质是赢。

台湾市场小，资源有限，活不活得下去比好不好听重要得多。

而且他不觉得这是偷。

功能饮料不是谁发明的，牛磺酸和b族维生素的配方组合在任何一本营养学教材里都能找到。

陈秉文只是把这些成分组合得比别人早了一步。

如果早点有人想到这一步，脉动就不是脉动了，可能叫别的名字。

所以，在经过一番自我心理建设后，高清愿对现在统一正做的这件事，已经没了哪怕一丝的愧疚。

加州，桑尼韦尔。

大卫·霍夫曼把最后一张账单放在厨房台面上，盯着上面的数字看了很久。

437美元。

这是他上个月的电费、燃气费和电话费的总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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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贷款买的，月供620美元。

车贷每月180美元。

食物和日用品每个月至少要300美元。

加起来，每个月固定支出超过1500美元。

而他失业已经四个月了。

四个月前，他还是雅达利半导体设计部门的高级工程师，年薪32000美元。

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八点以后回家，周末经常加班。

累是累，但收入稳定，妻子不用出去工作，两个孩子在学校成绩也不错。

然后裁员来了。

雅达利在北美的游戏业务崩盘，母公司华纳通信决定大幅收缩。

半导体设计部门是整个裁撤的，一百七十多人一次性走人。

他是其中之一。

那天下午，主管把他叫进办公室，递给他一个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张离职通知和三周的遣散费。

他走出雅达利大门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站了二三十个跟他一样抱着纸箱的人。

没有人说话，有人蹲在地上抽烟，有人靠着车门发呆。

大卫没有停留，直接开车回了家。

接下来的四个月，他投了六十多份简历。

英特尔回了信，说暂时没有合适的职位。

ad说正在冻结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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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半导体让他等了三个星期，最后来了一封格式化的拒信。

几家初创公司倒是给了他面试机会，但要么薪水砍掉一大截，要么公司本身看起来撑不过六个月。

三十五岁，十二年工作经验，参与过三款量产芯片的设计。

这个履历放在两年前，猎头会主动打电话来。

现在，连面试机会都寥寥无几。

正发着愁，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大卫走过去接起来。

“大卫，是我，马克。”

马克·温斯顿是他之前在雅达利的同事，比他早两个月被裁。

马克是做测试的，比他更难找工作。

“马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不好。

房贷已经拖了一个月，银行昨天打电话来了。”

马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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